不省人事。
他只是醉,而且是强迫自己醉。
他的酒量允许他在喝这么多酒后,依旧保持清醒,但酒精同时也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,给了他放肆的资本……
夜御辰想求她。
求她活着。
“我没事啊。”慕晚倾轻轻摇头。
她的身体本就越来越差,只要没有出现病情的急剧恶化,对她而言都算没事。
好像所有的病痛,都已经习以为常。
夜御辰深吸一口气,长臂一揽,又将女孩轻轻搂回怀里,“答应我,别离开我。”
慕晚倾樱唇轻抿。
她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。
夜御辰找不到拥有Rhnull血型的适配心脏,他是因为实在找不到了,所以今天才会买醉崩溃的吧……
不过,就这样找不到也挺好。
她真怕司祭再以这件事作为诱饵,引夜御辰上钩,再发生前世的悲剧。
“好。”慕晚倾蹭了蹭他的胸膛,嗓音甜腻,“不会始乱终弃的啦!”
她特意,避开了话题。
她知道夜御辰说的离开与感情无关,可是她却给不了他活下去的承诺。
“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