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头发,隐忍着撕心裂肺般的痛苦。
他宁愿她不曾帮他过生日!
宁愿她不曾为了他的生日,回玫瑰园去取什么玻璃瓶的礼物……
宁愿全部的事情都不曾发生!
可是,已经来不及了……
“夜三,要振作一点,她也不希望看到这样。”薄凉沉冷地望着夜御辰。
并非他心冷,而是……
此刻,他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“振作?”夜御辰唇角轻扯,他将手臂落了下来,整个人逐渐逼近暴怒的状态。
他紧紧地攥起双拳,侧头眸光猩红地望着薄凉,那墨眸深处,缱绻着狂野的暴躁与无尽的焦灼。
“倾倾躺在手术室里……”
夜御辰轻嗤一声,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结束了般,在下一秒便蓦然躁怒,“们倒是告诉我,让我怎么振作!”
他冷眸盯着薄凉,看着他的眸光复杂而又幽深,似乎含着说不尽的肝肠寸断。
“她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!”
“们先是告诉我,她生病了。”
“然后又残忍地通知我,她的病情严重到……最多只剩下半年的生命。”
夜御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