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有些烦躁,“到底想怎样?”
三天两头,上房揭瓦。
刚搬进别墅时,她差点把结婚证吃了,后来,她烧他衣服、烧房子之类的事情也没少做,今天还开始烧合同!
苏小栗眸光一亮,“离婚。”
莫非这个混蛋良心发现,觉得她太可怜了,准备跟她离婚,放她走了?
薄凉眸色一沉,“不可能。”
爷爷每天都在他耳边念叨,甚至还在催曾孙子的事情,他现在不可能跟苏小栗离婚。
既然都已经娶回来了,那就凑合过。
起码……这个女人除了聒噪和爱搞事之外,也没什么其他让他厌恶的地方。
“那问个屁啊?”苏小栗忍不住爆粗。
她其实是个很阔爱的女孩子,但婚姻容易让女人变泼妇、变黄脸婆,还真是真理。
她觉得,她现在每天都要被薄凉气死。
“除了离婚,我可以答应任何事情。”薄凉伸手,他捏住她的下颌,蓦然向上一抬。
苏小栗本避着他的视线。
突如其来的作用力,让她一个激灵,不得已抬眸与薄凉对视,倏然怔住了。
薄凉的双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