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与宣阳长公主二人,从不涉猎政事,也被他算计在内,这么做是兵行险着,与姜厉谨慎的性子并不符。
再说康王,姜厉埋下的暗桩,已经悉数被秦王殿下拔了出来,事到如今,图穷匕见,他却将康王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!
康王下落不明,而青炎族唯一露出首尾的地方,便是在康王府,与青炎族牵扯的种种,现在都落在康王身上。
太平盛世,康王又能逃到哪去,到头来还是会被皇上抓到,性命难保。
又说谦王,姜厉明知道事情败露,却将谦王留在京城,将谦王的性命拱手送到皇上手里。
无论长公主或是王爷,又或是官家,皆是太祖的嫡亲子嗣!
敢问陛下,究竟是何仇恨,让姜厉恨不得将太祖的子嗣悉数杀死泄愤?”
云初挺直跪于殿上,目光直视端坐龙椅的皇帝,言辞凿凿地问道。
皇帝惊疑不定地看着她,怔怔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父皇崩逝之前,曾将官家单独叫到榻前嘱咐,可是说了些什么?”长公主站起身,关切地看着皇帝,温声问道。
皇帝闭了闭眼,沉声回答:“父皇为了朕的皇位稳固,命暗卫将姜厉独子姜景焕毒杀于长丰县境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