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锦泽这个祸害,是京城公认的,原本我还以为他真要死了,买了一斤桃花醉,准备庆贺庆贺,结果,你竟然把他救活了,还真是……”容姝恨铁不成钢的说。
云初扶额,“三姐,你堂堂镇国将军府的嫡女,怎么会和那种纨绔……认识?”
“家母也姓苏。”容姝咬牙切齿道。
云初愕然,苏夫人姓苏,苏锦泽也姓苏,可是……“苏驸马不是出身寒门吗?怎么会和苏夫人有关系?”
一提起苏驸马,容姝神色淡淡的,不愿多谈,只是简单说了句:“苏驸马和家母是失散多年的远方亲戚,尚了公主以后,认祖归宗的。”
云初其实很想开口问问,苏驸马家的祖坟迁没迁,但转念一想,既然这事连容姝都不想提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估计最多不过就是在族谱上添一笔,把彼此当做亲戚走动的关系,牌位有没有列入宗祠,都不一定,更何况是迁祖坟呢!
云初了然一笑,命人在树下摆了摇椅和小几,又捧了茶来,请容姝坐下歇了,方才问道:“既然三姐是和师兄一起来的,师兄此刻去哪里了?”
“观星台还有事要处理,上山去了。”容姝喊丫鬟给她拿了把折扇,在摇椅上躺下,舒服地叹口气,“你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