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在身上。双手匀净,连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齐齐。
他面容端正平和,目光安宁无波,嘴角微扬,见到贵人们,不慌不忙地合十见礼,身上下看不出丝毫破绽。
张五郎绕着游僧看了一圈,才怔怔地问:“飞白,这僧人确实被亡魂所扰?”
堂上一片低语,张五郎倒是问出了众人的心里话。
周明煦清雅一笑,“正是在赵兄找出的十人里,挑出的人。”
赵飞白朝云初呲牙一笑,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恶意。
“如此,还请七娘子射上一卦。”张五郎拱手说道。
云初抖开扇子,和张五郎一样,绕着游僧看了一圈。
沉吟许久,面上带着几分迟疑,“敢问大师,尘世可有亲眷?”
“贫僧出家二十余年,并无亲眷。”游僧有礼地回答。
“大师来此处多久了?”云初又问。
“贫僧昨日才到此地。”
“大师何处挂单?”
“贫僧在太宁县挂单。”
太宁县离此约有一个时辰的车程,算不上远。
云初又陷入沉思。
顾婉容的神色越发雍容淡然起来;顾婉柔也不再低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