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柳尚书也并不想再隐瞒,只觉得告诉他们也好,好让他们自己清楚的知道究竟做了哪些糊涂事。
柳尚书站在一旁,思绪万千,神情遥远而悲伤,他紧皱着眉头,好一会儿,眼里的痛苦化为了一片清明,才缓缓开口道:“宁老啊,你我半生朝堂生涯,争执了许多,意见不一的更是不再少数。但这些都是小事,人生而在世,这朝堂上的争执总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大家都静静地看着柳尚书,听他说的,都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,非要置宁老于死地。
柳尚书开始说得十分平缓,可说着说着,表情又变得狰狞了起来:“可你可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置你于死地吗?”
宁老不解的看着激动的柳尚书摇了摇头说:“柳尚书,既然你我之间并无过大的过节,都只是平常小事,你又为何要我死啊?”
“哈哈,无很大过节?是!你我之间是无很大过节、但那只是你我之间!”柳尚书大声说道。
宁老疑惑的看着柳尚书,不知道他这是何意。
“宁老,你可还记得在那十多年前,我们东平国与那越州起了争执,即将开战。”
宁老点点头说:“记得。”
南宫墨玦在一旁有点迷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