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晨,够了,将她带去地牢关起来。”苏景皓还想着安排她待在房间里,转念一想,王梓颇为狡猾,防止她逃了,还是困在地牢更安。
王梓没有反抗,等关进阴暗潮湿的地牢前,取出一个小药瓶递给肖卿晨,“若真的关心乐元春就将这个替我给他,这是疗伤药水!”
肖卿晨岂会接受王梓的馈赠,不客气地打落在地,滚落地牢的枯草中,“不用你这个贱人假好心,还是担心你自己吧!”说完冷酷一笑。
王梓安静的坐进地牢的草堆中,淡定地不像一个阶下囚,肖卿晨看着咬牙切齿,“十九,也是王梓,那夜之仇我还记得,你等我好好折磨你吧!”
王梓一笑,什么也没说,更没有如他意料中的害怕,这让肖卿晨俊逸的面容有些狰狞,不甘心地让人好好守着。
“夫人,属下这便通知主上来救你。”雨歇用极低地声音在王梓耳边说道。
王梓状似点头地倒在草堆上,毒入肺腑,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,悄然地用枯草遮盖。
雨歇见状立刻将肖卿晨打落枯草中的瓷瓶寻来,送到王梓面前,“夫人,先喝药,你不能有事。”
王梓摇摇头,“喝再多也无用,你先收着。”她说完一笑,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