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脚踢废他,却动不了,被迫承受着泪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,却被他舔干净吻的更加用力。
夜小邪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心里一直打颤,赫连御想做什么他早就知道,却从来不敢面对,如今逃不了了!
很快夜幕降临,夜小邪在赫连御的床上闭着眼睛,他仅穿了一件寝袍,闻到的都是被褥中赫连御的气息,他的心在打颤,泪水默默从眼角流下来,谁说男儿有泪不轻落那是没到为难处!
赫连御沐浴后披着宽松的睡袍,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夜小邪,看他流泪的模样双手握紧,缓慢地走过去坐在床边。
他是夜家的少主,大禹皇孙,若是今日委身与他身下,他还有何颜面立于人前,亲手毁了他还是放了他,此刻只在他一念之间。
发乎舆情止乎于礼,这是王梓曾经对他的警告,这三年他不止一次想跨出那一步都忍耐下来,如今他只要伸手就能做他梦寐以求的事,心里却格外沉重。
夜小邪身体僵硬着等着,没人知道他抖得有多厉害。
房间里格外安静,落针可闻,夜小邪努力地止住身体的颤抖,睁开眼睛,赫连御的手伸了过来,他顿时呼吸一窒。
赫连御的手停在他面前许久,落在被子上拉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