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……每月五百!”马斌跪在地上,每说一个字,肋骨断裂处的疼痛都让他痛不欲生。
“收了多少年了?”林锐对于马斌的痛楚视而不见,在猎杀场上,他看过太多比这更惨的痛楚。
“好像是两年……”马斌也不记得是多少年了,西城这么多摊贩,他见着就收,也从不记账。
邬金水喝道:“胡说,明明是三年!三年前我爹妈下岗,开了这家面馆,开业当天你他妈的就来收保护费!”
其实,邬金水根本就没看清马斌怎么就飞了出去,但有一点是看明白了,林锐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,居然赢了,而且,赢得极为彻底!马斌栽了,栽得万劫不复!
林锐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马哥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!邬金水的爹妈,也就是邬叔叔和陈阿姨,响应政府号召,年过半百,重新创业,为政府分忧!这一份情怀,令人敬仰啊。创业难啊!政府都要求银行要给小微企业放开贷款政策,咱们这些做街坊邻居的,更应该出手帮一帮,怎么还能收人家的月例呢,你说对吗?”
“对、对!”马斌痛得死去活来,林锐却是啰啰嗦嗦个没完。
“对还是不对?”
“不对,不对!”马斌胸口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