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迟这话,明明就是要耍赖。林凤原本胆怯,顿时血气上涌,胆气陡增,指着吴迟厉声喝道:“吴迟!你爸亲口说的!要吴昂给我道歉!我们才进来的!要不然,我才不会踏进你家半步!”
吴迟翘着二郎腿,端着茶壶喝了一口,懒洋洋说道:“我爸什么时候说了?爸,你说了?”
吴府荣守在门口,一声冷笑:“老子没说过,老子让你们两个小杂种进门,是要你们给我儿子道歉!妈的,打了我儿子,反倒要我儿道歉,真是没了王法!你们当真以为我老吴家好欺吗!”
这一转眼功夫,那吴府荣完全变了一个人。大门外的吴府荣,是一只耗子,而进了大门,就成了一头青面獠牙要拱人的野猪!
林凤气得脸色煞白,指着吴府荣的鼻子:“姓吴的,你都几十岁的人了,说出去的话就是放屁吗!算了,本姑娘也不稀罕你们的道歉!赶紧把山羊牵出来,我们牵了羊就走。”
吴迟冷笑:“牵羊?原来你们上门来,是要牵走我家的山羊?”
“当然!山羊不是你家的,是我弟弟的,被你家讹走的!这件事,磨山村村民都知道!”
“吴家的山羊是你家的?我这个做副乡长的怎么不知道!”吴迟冷笑:“我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