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阿婆等一众人要等秦伯过来了再做下一步安排。
比起这些人的拘谨慎重,江晚啼就心安理得的多, 拎着个小皮箱说走就走。
上来的时候, 张池南客气地问要不要帮忙,江晚啼笑着拒绝。
大铁门打开, 陆三爷的专车又缓缓驶出。
过了拐角,张池南抬头透过车窗镜去看后座上身穿白色裙子的小姑娘。
到底是做工精细的款式,就算是十分素丽的颜色也能将她衬得灵动无暇,最是那从容利落的笑容仿佛将车内的一点暗色给点亮了。
对了,她手上还捏着一支玫瑰花。开得漂亮, 没有半点保留。
独自一人住在凶宅, 还能有心思摘花。
张池南不由得笑了笑,倒是有趣。想必三爷做这个决定,也不全是为了名义上的报恩。
“张先生?”
听到小姑娘唤他,张池南很快回过神, “江小姐是有什么需要吗?”
车窗镜内,江晚啼摇摇头, “张先生开车小心些。”
张池南陷入沉默。
他不知何时被正主发现了。然后他猛地意识到这样的她好是好, 但没有半点当初红着眼眶看向三爷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