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啼。”确实是陆辜肃的声音。
江晚啼把枪收回枕头底下。
杭渊看向她。
“开门吧。”江晚啼道。
凭陆辜肃的本事, 她藏着掖着不如大方坦白。
杭渊面色如常, 照着吩咐把门打开。
陆辜肃今日穿的是一件浅棕色的马甲,一左一右戴着黑色袖箍, 光是站在那儿就像个气质超群的文人。
“三爷。”江晚啼走到门口,眉目顾盼,仍是昨晚那个需要听他将睡前故事才能入睡的小姑娘。
陆辜肃没有任何赘言,道:“秦先生今晚会过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江晚啼记下。
杭渊这么个大活人直挺挺地站在那儿, 她也没瞒着的意思,主动告知:“三爷,我叫杭渊来是想问一点事, 前阵子托他查了下白蓉, 就是周家那个姨太太。”
陆辜肃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杭渊也没做出应激的反应。
江晚啼道:“周相临死的时候曾提过他的父亲,他的死或许与这有关。而周相浔娶姨太太这事, 又提过是周父一手包办的, 如果前后是真的,那这个白蓉不就成了关键点?”
她说完以后, 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