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团锦簇的烟花照亮一片夜空, 风一动, 钻进半开的窗,掀起桌上的书页。
“跟我要了烟是拿来闻的?”走进屋的男人往后一探便坐到了桌上。
梁自修点了点指缝的烟, 烟灰落进水晶制成的烟灰缸内。
就像对方说的那样,他只把烟点了,放在那一口都不抽。
“连烟被带走了。”常洛说。
梁自修头也没抬,“知道。”
“爹也被带走了。”常洛又道, “那会他还在孤儿院。”
梁自修将整个烟头掐灭在烟灰缸内,皮肉笑笑:“他又去资助了?”
常洛耸耸肩:“说是还没跑完手续就被带走了。”
听到这话,梁自修从桌上下来, 靠在半开的窗户边, “老头子到了晚年开始良心不安,知道做善事了。”
常洛一眼不眨地望着他, 摇摇头, 道:“梁自修,还真没有良心。”
话落, 梁自修嗤笑起来,双腿叠好,“有良心,说说要我怎么做。”
这下,常洛不说话了。
“老头子有本事就自己出来, 或者去也行, 哪里需要我。”梁自修讥讽地一笑, 熟稔地点上第二支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