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人病房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,从窗户投进来的光线晦暗不明。
正是乍暖还寒的季节,挂在输液架上的冰冷盐水顺着输液管一点点往下。病床上的小姑娘樱桃般的唇失了颜色,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,指尖微微颤动。
“江小姐今天怎么样?”
“生命体征已经趋于平稳,但还是没有醒。”
三天前,江公馆的江先生遇害身亡,江夫人重伤凶多吉少,其千金江晚啼昏迷不醒,能不能渡过去全看个人意志。好在经过两天两夜,江小姐撑过来了。
医生放轻脚步,看到那瓷娃娃般的小姑娘双眼紧闭,镜框下的眸子多了几分担忧,转头打开护士递来的病历,开始低声交代。
一旁的护士拿着本子一一记下。
说到一半,医生的声音戛然而止,眉头蹙起。
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的尽头响起,由远及近。刚离开手术室的一位医生匆匆跑进这间病房,顾不上多喘气:
“沈医生,江夫人她……没抢救过来。”
江家三口人就剩江晚啼一个了。
他们的对话尚未结束,护士突然惊喜地出声:“江小姐醒了!”
躺在病床上的人才睁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