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二十多岁的时候,也是和你一样。”
“说的好像你很大似的。”空含雁瞥了眼叶牧。
“那当然,你们在我们前,就是一堆小屁孩。”叶牧回答。
“你才是小屁孩。”空含雁作势要对叶牧动手。
叶牧眨了眨说道:“那你十八岁吧。”
空含雁冷哼了一声,这才打算放过对方。
“那十八岁的小姑娘,有没有兴趣,跟我打个赌啊?”叶牧贼兮兮的说道。
“赌什么?”空含雁谨慎的说道。
“就赌晚上,我打不打呼噜的事情。”
“打呼噜?”空含雁。
大家都有些疑惑不知道叶牧这是要做什么。
“对,如果我打呼噜算我输,任你处置,如果我没打算你输,也没有什么惩罚。”叶牧摊了摊手。
空含雁被这个绕脑的事情给弄糊涂了?
这样不是说,自己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损失吗?
而且是这家伙睡着了,自己说他打呼噜了,也没招啊。
老是欺负我,这会我就让你出丑。
空含雁的大眼睛在眼眶中转了转:“大家可都听见了哈,不能反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