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忽然笑起来，笑容里满是怜悯，看着她，“他们还很真是处心积虑，把养得这么废，既成全了他们伪善的良心，还让对他们感恩戴德……”
清欢皱眉，她觉得这些话让她不舒服，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并没有转身离开。
她来这里，又是想说什么呢？
她不知道，只是忽然间，就走到这里了。
“真的以为妈妈是病死的？”对方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睛里的恶意令人害怕，“妈妈根本就不是病死的，是他们害死的，之所以会被找上，也是因为他们的关系，这个蠢女人，这么多年还被蒙在骨子里，对得起死去的父亲和母亲吗？”
清欢恐怖的后退一步，脸色很白，“说谎，我妈妈是病死的……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不告诉？”
“他们是为了不让我担心……”
“愚蠢，”对方看着她惶恐的脸，闪烁着惊恐的大眼睛，“心底不是早就有疑问了吗？那个时候，才四岁多，母亲怎么会不阻止出门？离开她的时候，母亲真的不知道要去找爸爸吗？”
清欢脸色苍白的后退了一步，“不，不是……”
很多事情，或许当初察觉不到不对劲，但当回头看时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