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乡侯和荆淮先很快知道如何抉择。
温姨娘禁足,荆太夫人也不得放她出来,陈芷也不必日日来荆太夫人处请安了,只需要隔五天来请一次安就可以了。
有了这些好处,陈芷就给了荆太夫人一些甜头,侯府的护卫都是由从京城跟来的侍卫负责。陈芷的护卫只需要负责陈芷的安就行了。
“太好了,终于不用给太夫人请安了。每次请安太夫人都要为难您呢!”素心满脸欢喜道。
素宛在一旁附和道:“就是呢,只是夫人您为什么要让步呢,正该将中馈牢牢把握在咱们手里。”
“我手小,握不了那么多。”陈芷白皙的手指节分明,晶莹如最美好的玉,“再说,凡事留一线,未必不是自己留一线。”何况,陈芷一点也不想在荆家身上费心。
第二日,陈芷又早早起来了。
素宛看着陈芷脸上掩不住的疲惫,心疼道:“怎么不多睡会儿,不是不用去太夫人那里请安了吗?”
以前在别院的时候,陈芷一人独大,常常睡到日上三竿,如今日日早起早就受不了了:“还要去夫人那里请安。”
因着前事,陈芷和荆夫人都不用日日给荆太夫人请安了,如今陈芷请安的长辈就变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