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辰翰揍红了眼,一拳拳那是将对方往死里打。
嘴里不断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像是一只困兽。
而地上的男人,也也因承受不住而昏死了过去。
挥动的拳头渐渐停了下来,安辰翰剧烈的喘息着,从地上起来,眼底的戾气不减反增。
过去,他笑,抬起占有血迹的手,滑过她的面颊,然后狠狠的扣在后颈,压低了嗓音冷笑着:“不是一向自视甚高,现在连这种货色也可以上?”
说着,又狠狠的踹了脚蜷缩在地上的男人。
扣在后颈的手像是要将她的脖子给掐断,疼得她不断皱紧眉头。
沐潇潇对上他厌恶、寒峭的冰眸,有些无力的解释:“是他自己突然过来纠缠我的。”
“先纠缠?”安辰翰嗤笑,“这黑灯瞎火,偏就来纠缠?”
这里是北云山,来往这里的人什么女人没见过,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谁会一眼瞧出她是个宝,想要弄她?
“还是说她就是嘴里说的办法?”安辰翰嫌恶的甩开她,掏出一根烟点上,袅袅青烟,顺着指尖飘荡,他狠狠的吸了口,才又继续:“为安排出国不去;帮铺好后路不要。就他妈找到了这样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