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也别瞪锦阑了。他帮着给我下药的事,我还没跟他算了。”傅靳珏夹了块鳕鱼放到老太太的碗里,听似温和的话,却让傅锦阑握着筷子的手一紧。
“呵……那个我吃……”帮凶傅锦阑弯腰就想逃走。
“下药?”一声略显困惑的嗓音,温柔如水,可远比刚才傅靳珏那一句更让傅锦阑毛骨悚然。
转头,看向低头专心吃饭,默默减少存在感的傅阑珊,“妹妹,救我。”眼神无声诉说。
傅阑珊一脸爱莫能助,“哥,自求多福。”
傅锦阑看向今天分外喜欢白米饭,恨不得将脑袋都埋进碗里的父亲,“爸……”
傅首长:“……”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吃白米饭。
最后看向老太太……
老太太别开眼,恍然未觉的吃菜。
——奶奶,您夹的是您最不爱吃的芹菜。
“呵……我,我想起,我公司还有事,先,先走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不轻不重的一句,傅锦阑刚要起来的身子立刻像是被粘在了椅子上,哭丧着脸,委屈的对上文清淡然扫来的目光。
他们家,好没人情味啊!都见死不救。
“锦阑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