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连这种大言不惭的话都说得出来!这么多年,明明是他蛊惑了那些无辜的族人,现在居然反过来倒打一耙!”
“不许辱我尊主!”流煞直接刀指守道者,“尊主这么多年照拂我们,关心我们,把我们当自己孩子一样养大,从不曾亏待我们半分,我决不允许你们在我面前说尊主的半句坏话!”
那守道者简直恨不得仰头长啸以发泄心头怒意了。
而灵越夫人摇摇头,叹道:“原以为是个聪明有心计的家伙,没想到也是个被黑袍言语给蛊惑傻了的。”
“你!”
流煞还没来得及冲出去,就听到灵稚幽幽来了一句:
“你见过哪个真心爱护孩子的长辈,会把他的孩子们推出去当刀使,让他们去浴血厮杀,让他们丢掉性命。真正的长辈,爱护还来不及,又怎么舍得呢?”
灵越夫人挑眉:“总算是有个明白人。”
流煞听了,也只有瞬间的动摇,很快坚定起来,眉宇之间尽是对黑袍的信任跟向往,仿佛他说的话就是人世间最大的规则条律。
“尊主说过,要成为强者,畏惧生死是不可以的!他这么做,只是想让我们真正立足于天地,真正地强大起来!如果这个过程中死了,说明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