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北越军中训练有素的精锐高手,他们两人留下,绝对会是一场恶战。
兵法从不畏惧退避,不是害怕,而是策略。
姜羲想着,便忍不住道:“北越的高手就这么不值钱吗?我还以为这种级别的高手,至少是常年跟随在北越王身边的。”
幽冥太子却说:“不是北越王的人,是金墨的人。”
纠缠在自己思维里的萧红钰刚好听到后面半句:“金墨?北越大王子?”
姜羲也联想很快:“我们遇见的五王子亲哥哥?”
“嗯,那位去世的北越王后只有这两个儿子,其余的王子都是妾室所生,在北越的地位不高。”萧红钰接话。
“保护北越五王子的人,是北越那个大王子派来的?”姜羲又问幽冥太子。
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这下,别说姜羲疑惑了,就连萧红钰看幽冥太子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古怪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北越?”两人异口同声地问,竟然奇怪的默契起来。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幽冥太子不疾不徐来了一句。
他那张与隽永气质很是违和的平凡面庞,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居然也意外显露出几分稳重跟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