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高兴地扭动身子,灵活地消失在了酒楼房顶。
……
“嗯?”
立于窗边的宁玘,发出疑惑的声音。
“门主?”
“我似乎听到了熟悉的猫叫。”是他的错觉吧,她的猫怎么会在北疆?
一旁的墨门属下疑惑不解:“门主不是不能靠近猫吗?”
宁玘挑眉,笑如清泉水光澹澹:“只有我这位朋友的猫,是特别的。”
属下不明所以,不知为何近来沉静寡言的门主,却在提及他那位朋友时,流露出如此温润的笑意。
一定是很重要的朋友吧。属下心里想。
她现在应该已在江南了吧。宁玘心里想。
他再次眺望远观,目光落入下方的一片喧嚣之中。
“堂堂天枢,磊落君子,却有这样的师弟师妹,真是可惜。”宁玘摇头惋惜。
他的视线无意中从姜羲身上扫过,也看清了她的侧脸——却一无所感,又淡然地略过,反而落足在她身后的斗笠少年身上。
“那少年。”他隔空在斗笠少年身上点了点。
属下立刻打起精神。
“霍家三郎,最近来北疆了吗?”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