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却滚烫的液体划过了喉咙,慕南方紧紧的咬着牙,眼前一阵阵的晕眩,她的手指紧攥插入了掌心里面,努力让自己清醒起来,再喝一杯。
慕南方再喝一杯。
努力撑住,的命贱不值钱,再不努力诺诺怎么办,只有一个诺诺了。
慕南方就算是死了那又如何,这般轻贱的命,怎么能拖累自己唯一的女儿啊。
耳边响起了医生说的话。
她一杯一杯拼命的往喉咙里面灌酒,呛人的液体充满了喉咙,带着辛辣的味道。
陈历笙皱眉,“够了!”
他站起身,看向了谭亦城,他知道谭亦城现在失忆了恨死了慕南方,把慕南方当做了一个想要害死自己的女儿,仇敌安插在自己身边迷惑自己想要借机害死自己的女人。
这么喝下去,谁能受得住。
“够了。”谭亦城懒洋洋的开了口,嗓音带着浓浓的嘲弄,“我可没有逼她,是她自己想要喝的?想要钱,就继续喝,这一桌都喝完,十万就是的!”
他从皮夹里面抽出了所有的现金,扔在了地上,红色的钞票散落了一地。
落在地毯上。
看着慕南方一杯一杯的喝酒,看着陈历笙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