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任清愁走过对面的柜子,拉开中间一个抽屉,“这种奇怪的花朵,也许就是主药。”
那个抽屉里放着一朵朵虽然干枯,却依然看得出颜色雪白的花朵,花朵的模样娇美异常,干枯之后也有手掌大小,洁白的花瓣当中一撮紫红色的花蕊异常夺目,即使是干枯的花朵也显出一种出奇鲜艳的色彩。
就像一道干涸的血液。
雪线子目不转睛的看着这种花,一瞬间,轻浮的神色从他面上消失,也就在这一瞬间,任清愁从他那风流倜傥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深深的憔悴之意,那非关容颜,只是一种神韵,那种憔悴的哀伤让雪线子看起来像突然老了数十岁。
“老前辈?”任清愁关心的问。
雪线子拿起一朵雪白的干花,“这是孤枝若雪,是一种奇葩。”他的语气很平淡,听不出太多的感情,“我娶老婆的时候送过她一朵,这种花很美,世上罕见,我没告诉她这种花只在坟墓上开。后来我老婆离家出走,孤身一人跑到南方深山老林之中,等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只剩下一副白骨,尸骨之上开满了这种奇葩。”他轻轻的磨蹭着那朵干花,指尖充满了感情,“她死在一处山谷,山谷中都是雪白的沙石,到处开满了孤枝若雪,那是一处坟地,有许多墓碑。那种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