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姑娘是雪线子的女儿?”铁静头脑乱了一阵,慢慢冷静下来,这其中必然有段隐情,“他为何却说钟姑娘是他拾来的弃婴?只肯承认是她的师父?”宛郁月旦沉吟了一会儿,突然微笑道,“其实……铁静把门带上,不许任何人进来。”铁静莫名所以,奔过去关上了门。宛郁月旦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屋里踱步踱了两个圈,举起一根手指竖在唇前,“嘘……等大家都走开了。”铁静忍不住笑了出来,要说宫主沉稳吧,他有时候却仍是孩子气得很,“宫主要说故事了?”
宛郁月旦点了点头,他也不回那块雕龙画凤的椅子,就地坐下,拍拍身边。铁静跟着他往地板上一坐,抬起头来望屋顶,“宫主,这会让我想起小时候。”宛郁月旦微笑得很愉快,“钟姑娘是雪线子的女儿,其实不是什么复杂的故事,知道雪线子前辈素来喜欢美人,他年轻的时候脾气也是这样。虽然他在三十六岁那年娶了一房老婆,但喜欢美人的脾气始终不改,他那老婆又难看得很……所以有一次……呃……”他有些难以启齿,想了半天,“有一次他在路上救了个相貌很美丽的姑娘,那姑娘以身相许,雪线子前辈一时糊涂,就做了对不起妻子的事。”铁静听着前辈的风流韵事,甚是好笑,“他喜欢美人,怎会娶了丑妇?”宛郁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