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谁拔下了发髻上的银簪,默默看着唐俪辞的背影。
总是很……受宠……
但唐俪辞的宠爱有时候很轻、有时候很重,有时候是真的、有时候是假的……还有的时候……是有害的。
那只银簪,她戴着也不是,收着也不是,遗弃也不是,握在手中扎得手指生痛,突然惊觉,其实唐俪辞想要的,就是她为他痛苦而已。
他喜欢她和凤凤为他痛苦、为他伤心,最好是为他去死。
唐俪辞到了望亭山庄门口,拾起门环轻轻敲了几下,未过多时,一个头梳双髻的小丫头打开大门,好奇的看着唐俪辞,“是……”唐俪辞眉目显得很温和,弯下腰来柔声道,“我是来找人的,家里有没有一位脸上刺着红蛇的叔叔?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那小丫头莫约只有十三四岁,闻言点了点头,“叔叔在笼子里睡觉,但姐姐说不可以让人进来看他。”唐俪辞越发柔声道,“要怎么样才能进去看他呢?”那小丫头笑得天真浪漫,“姐姐说要和我做游戏,赢了我就让进去看他。”
“做游戏啊?做什么游戏?”唐俪辞微笑,眼前的小丫头杏眼乌发,长得煞是可爱,“叫什么名字?”那小丫头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叫官儿,叫什么名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