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谁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眼睫微垂再抬,“不错,不过虽然是糊涂,但很多事也不是一句糊涂便能抵偿得过……”傅主梅拉了块椅子自己坐下,托腮看着前方,“其实我也弄不懂阿眼和阿俪怎么会弄成今天这样,也许……也许都是我的错。”阿谁微微笑了,跟着他目望着前方,“怎么会呢?人在江湖,总是身不由己,这句话虽然俗,却总是不会错的,谁的人生、谁的选择、谁的将来,虽然不能都怪在自己身上,但也无法都怪在别人头上。”傅主梅摇了摇头,却没再说什么,呆呆的看着阿谁怀里的凤凤,“这是谁的孩子?阿眼的?阿俪的?”
阿谁温言道,“这是郝文侯的孩子。”傅主梅啊了一声,满脸尴尬,“我总是不会说话,对不起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他们很容易和女孩子……啊……”他越说越错,人往后一缩,那椅子本就简陋,蓦地一摇连人带椅仰后摔倒,碰的一声后脑重重撞在地上。
“唔……”凤凤本已睡了,突然被这声大响惊醒,睁眼看见傅主梅狼狈不堪的爬起来,突然眉开眼笑,手指傅主梅,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阿谁本不想笑,终是微微一笑,笑意却很苦涩,这让她说什么好呢?“他们都是英俊潇洒的美男子,都手握一方重权,自然深得女子倾慕,也不能说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