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,把马背上那位先生放下来,他身受重伤再在马背上颠簸,很快又要死了。”玉团儿轻轻把林逋抱下,让他平躺在地上,“我叫玉团儿。”
“黑兄,我能不能冒昧问下,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,又是什么人如此有创意和耐心,把弄成这种模样?哎呀呀,我的心实在好奇、很好奇、好奇得完全睡不着呀。”方平斋摇头道,“我实在万分佩服把弄成这样的那个人。”柳眼不理不睬,玉团儿却道,“天都没黑,怎么会好奇得睡不着?”方平斋道,“呃——有人规定一定要天黑才能睡觉吗?”玉团儿怔了一怔,“那说得也是。”方平斋转向柳眼,“我刚才听见,说一生只有一件事、只恨一个人,如果告诉我好听的故事,让我无聊的人生多一点点趣味,我就替去杀让怨恨的那个人,这项交易很划算哦,如何?”柳眼淡淡的道,“哦?能千里杀人么?”方平斋红扇一挥,哈哈一笑,“不能但也差不多了,世上方平斋做不到的事,只怕还没有。”柳眼道,“把我弄成这样的人,叫沈郎魂。”
方平斋怔了一怔,“这样就完了?”柳眼淡淡的道,“完了。”方平斋道,“他为什么要把伤成这样?原来是怎样一个人?讲故事要有头有尾,断章取义最没人品、没道德了。”柳眼闭上眼睛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