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了半晌,长长叹了口气,“自己的命,也不希罕吗?”柳眼道,“不希罕。”玉团儿默默坐在一边,托腮看着他,“我真是不明白,是一个坏得不得了的大恶人,却没有什么大的志向,连自己的命都不希罕,那希罕什么?为什么要带我从山里出来呢?”
“我一生只有一件事、只恨一个人,除此之外,毫无意义。”柳眼索然道,“带从山里出来,是为了炼药。”玉团儿低声问,“为什么要为我炼药?”不知为何,她心里突然泛起了一股寒意,对柳眼即将开口之言怀有一种莫明的恐惧。柳眼淡淡的道,“因为这种药是一种新药,虽然可以救的命,我却不知道吃下去以后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其他影响。”玉团儿怒道,“就是拿我试药!、、……我娘当我是宝贝,最珍惜我,却拿我来试药!”柳眼冷冷的看着她,“反正都快要死了,如果没有我救,也活不过明年此时。”玉团儿为之语塞气馁,呆呆的看着柳眼,实在不知该拿这人怎么办,这人真是坏到骨子里去了,但她总是……总是……觉得……不能离他而去、也不能杀了他。
“哎呀呀,我又打搅美人美事了,来得真不是时候,但我又来了。”茶林里一声笑,黄衣飘拂,红扇轻摇,刚才离去的那名少年人牵着一匹白马,马上背着昏迷不醒的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