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的味道。”唐俪辞推开黑色大门,咿呀一声,门内无人,早已人去楼空。
“嘿嘿,风流店的老巢,这种墙粉,是忘尘花烧成的草木灰。”池云冷冷的道,“这东西是第一流的迷魂药,当年老子在这药下差点吃了暗亏。”沈郎魂手抚灰墙,硬生生拗下一块,墙粉簌簌而下,沉闷之感更为明显,“这就可以解释,为什么风流店中的女子个个偏激野蛮,并且对她们那位‘尊主’痴迷得犹如中了邪术。”池云凉凉的道,“那是因为她们本来就中了邪术。”
唐俪辞踏入大堂之中,只见风流店内灰色墙粉,其内却摆设的白色桌椅,这种摆设和寻常人家并不相同。桌上银色烛台,白烛为灯,水晶酒壶,银器为杯,有些杯中尚留着半杯暗红色的酒水。“忘尘花……那就是说,所有在这其中的人,都可能受这种药的影响……”他端起桌上遗留的精美银杯,略略一晃,低声道,“这种器具……这种酒…………”
“古里古怪的图画,白毛狐狸,这画的可不就是,哈哈哈……”池云大步走入堂内,只见一条长廊,两侧悬挂图画,却并非山水笔墨,而是不知使用何等颜料绘就的人像。一幅是四位衣着奇异的少年人在一间装饰奇异的房内,两人倚门而立,两人坐在桌上;一幅是白骨森森,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