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茶杯,“如愿这样想,自是很好,可惜定要将别人想得十恶不赦,我也是没有办法,唉……池云,上茶。”池云怒道,“上茶?”唐俪辞拂了拂衣袖,有些慵懒的支颔,“为一夜未眠,上茶,过会去买几个菜,大家都饿了。”池云双手双足仍酸痛不已,剧毒虽解,浑身疲惫,闻言咬牙切齿,“——”唐俪辞支颔一挥袖,微笑道,“还不快去?”池云只得一掉头,恨恨而去。
沈郎魂淡淡的道,“看的脸色,不好。”唐俪辞手按腹部,眉间略显疲惫,“不妨,昨夜可有人探查此地?”沈郎魂道,“有,不过是两个扒银子的小贼,被我丢进衙门里了。”微微一顿,“我还以为昨夜会硬闯鸿门宴,鲜血淋漓、拖泥带水的回来。”
“硬闯是池云的作风,不是我的。”唐俪辞微笑,“鲜血淋漓、拖泥带水未免狼狈,面对敌人好友,都该面带笑容,温谦恭顺,才会有人请喝茶。”沈郎魂淡淡的道,“哈哈,这个……平常不是叫做刁滑么?”唐俪辞尚未回答,凤凤突然手舞足蹈,摇晃椅背,眉开眼笑,“咿唔……咿唔咿唔……布叽……”沈郎魂哈哈一笑,“看起来有人非常了解。”唐俪辞眉头略展,似笑非笑。
“话说下一步,打算如何?”
“下一步,我要去飘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