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郁月旦房中。
成缊袍静听外边诸多变化,突而深深吸了口气,“原来所谓称王之路,也能如此……”宛郁月旦指间犹自握着那撞碎的茶杯瓷片,瓷片锐利,在他指间割出了血,但他似乎并不觉痛,轻轻叹了口气,“尽力而为,也只能如此而已,局面并非我能掌控,谁知哪一天便会兵戎相见,牺牲自己所不愿牺牲的人。”成缊袍举杯饮尽,“但还是执意称王。”宛郁月旦道,“嗯……但王者之路,世上未必只有一种。”成缊袍放下茶杯,突然道,“或许有一天,能开江湖万古罕见的时代。”宛郁月旦温柔的微笑,眸色缓缓变得柔和清澈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“也许……但其实我……更期待有人能接我的担子。”成缊袍凝视着他,看了好一会儿,“真不是个合适称王的人。”王者之心,隐退之意,焉能并存?宛郁月旦要称王天下,所凭借的不是野心,而是勇气。
真不是个合适称王的人?宛郁月旦没有回答,眼眸微闭,仿佛想起了什么让他无法回答的往事。
门外面具人群三五成群低声议论,突地有一人一言不发,往兰衣亭中奔去,两位姑娘发药完毕,轻声细语解说如何自冰道退下碧落宫,解说完毕,不少人原地犹豫,大部分人退入冰道,却仍有六七十人经过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