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折腾,白牡嵘又把他的外衣盖在他身上,一切以摸索为主,可能有的地方还露着,不过她也瞧不见。
又把他挪到了自己的腿上,最起码能保证他上半身是离开冰冷的地面。他说他冷,他说他疼,现在连一丝丝光亮都没有,她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
依靠着石头,白牡嵘亦是浑身疼痛,冰冷又湿乎乎的,她闭上眼睛,不知何时也昏昏欲睡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感觉到一丝冰冷爬上了她的脸,一惊之下,她瞬时睁开了眼睛,一把抓住了那冰冷的东西,她以为是这黑暗之地生存的不知名生物。
但是,抓在了手里,才感觉到这是一只手,不是什么生物。
低头,看向躺在自己腿上的人,太黑了,她所看到的一切都是模糊的,“醒了。”
“疼。”躺在她腿上的人出声,要比之前更有气无力了。
“除了疼,能不能说些别的?我知道疼,不说我也知道。”抓着他的手,白牡嵘叹道。他又疼又冷,可是没有办法。
“想个法子。”他再次开口,但却比刚刚多了三个字儿。
“我可以把打晕,这样就没那么疼了。但是,要是晕了,我们如何走出去?我也不舒服,被水冲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