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湛拉着魏姎站在了隐僻处,才松了手,魏姎一双漆黑的眼眸紧盯着萧湛,两个人离的很近,彼此间的呼吸都能感觉到。
“我想见华安郡主一面。”魏姎说。
萧湛看了眼魏姎,许久后,默默的叹了口气,魏姎又问,“难道今天华安郡主不会出席今日的宴会?”
“她病了。”
“什么病?”魏姎继续追问。
“被人下了软骨散,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着。”
魏姎深吸口气,听着就生气,不为了别的,只为了华安郡主和自己一样的经历,没有几个人能体会到这种痛苦和无助。
萧湛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执着,又气又无奈,“半个时辰后你去重华宫一趟。”
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,萧湛的身子挡住了魏姎,在模糊的灯光下,看的并不是很清楚。
“顾家……”魏姎紧抿着唇,压低了声音,“并不是一个好人家,华安郡主嫁过去了,没有娘家依靠,那样天真直爽的性子,不合适华安郡主。”
萧湛又一次叹气,当初就不该让华安去南阳侯府,惹下这一串麻烦。
“这是瑾王妃和太后的决定,两位本来就不待见你,你若是再惹出什么是非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