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付不起,我们就只能认为们是亲戚,所以吴叔是想要违约!”
说完,她朝房东眨眨眼:“吴叔,我这主意不错吧?即能保障我的利益,也能保障的利益。”
吴卫德咬咬牙,一拍桌子:“成,我去跟他说!”
然后又看着夏梦:“夏姐,们到时可强硬些,一定一定要摆出非这样不可的架势,让余老四觉得我这么做,也是没办法。”
夏梦硬着头皮:“一定、一定。”
秦梦雪这边,则答应的巨爽快:“那当然了!”
她带着委屈,一副认真脸:“我这店刚做起来,眼见着生意要火,谁赶我走我就跟谁斗争到底,不是有句话么?叫做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!”
这一通谈话下来,吴卫德是美滋滋地回去了。
老婆见他这副表情,倒是有些奇怪:“这两天不是很愁吗?怎么,雨过天晴了?”
吴卫德夸赞道:“还真别说,咱们那个租客啊,是真心想开店,也是实诚厚道人。”
然后就把秦梦雪的主意说了出来,评价说:“这样我也不用为难,反而是稳坐钓鱼台。”
“这样……小余那边怕是……”
吴卫德笑着揽过了自己老婆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