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银只能听着秦明理像一台会说话的打字机一样,嗒嗒嗒嗒吐出批评之语:“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我女儿在贵校三年,可没少被为难吧?我可有去们学校说过一句话?”
“……”
理亏的朱守银无话可说。
是啊,当初因为老婆的工作没能转正,为难了人家孩子三年,神仙也会有怨气啊!
可是现在,他却只能求到人家头上,秦明理要是好说话,那才是怪事。
他还想再求,秦明理却把手一抬:“朱老师,请不要再说了。当着孩子的面,我不想弄得也难看、我也难看。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说完,指了指朱守银带来的东西:“我们有纪律,不能收受别人的礼物,否则有受贿的嫌疑,朱老师带来的东西,还请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吧。”
毕竟是官场中人,他把气势拿出来的时候,还是很有威摄力的。
而且一般拒绝收礼的时候,还是会搬出一些比较温和的说辞,什么“不要客气”啦,什么“家里都有”之类的。
现在秦明理已经明确指出他不想有“受贿”嫌疑,话就说得很重了,如果朱守银还坚持要送,那可就不是求人,而是给人难堪了。
他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