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梦雪想象了一下大伯哭会是个什么样子,也乐了:“爸就该接着关机。”
夏梦道:“关什么机啊!多可乐啊,这么多年我尽受他们气了,就没这么痛快过!大伯今天求爸的时候,真是什么都说啊,说都是韩金铃贪钱,挑拔他干的那些事儿,他是被女人迷了心窍,才会被老婆挑拨了兄弟关系……”
“……”虽然大伯是真的不当家,但一个大男人这么说,也太没担当了吧?
“他还给爸道歉呢,还说小时候的事情,说怀念那个时候。”
“打亲情牌呢,我爸心软没?”
夏梦扑嗤一笑:“爸这次是真被气狠了。”
说着,她还压低了些声音,道:“爸又不傻,明知道爸刚出院,爷爷就在家里摆那龙门阵,说到底要么不相信爸是真病,要么就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,或者干脆两者都有。”
一个连他生死都不在乎的哥哥,说怀念从前,鬼信?
一群连他的生死都不在乎的家人,还能称为家人吗?
秦梦雪叹了声:“爸心里肯定还是很难过的。有时候我觉得爸也挺可怜。”
夏梦道:“谁说不是呢?我要不是可怜他,我跟他受这么些年的气?有时候我忍来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