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梦雪道:“大伯这一次闹得,连面子情都没有了。以后他是谁,我反正是不认识。至于爷爷奶奶,爸爸想去孝顺咱们不管,我反正是不会再把他们当亲人了。”
夏梦想了想:“倒也是。”
老人现在还能挣钱贴补秦明运呢,她是不会管了。
真等他们动不了了,该给多少赡养费她一分不会少的,除此之外,也就不必再有了。
凌晨。
纪彦风有些气急败坏地拿脚踢了几下房门。
顾熙宸刚把门打开一条缝,他就骂上了:“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!一个人干什么去了?连我都不带?打电话也不接,我还以为被谋杀了呢!”
说着,已经进了屋,拿脚把门重重一蹬,“砰”地关上了。
顾熙宸知道他是职责所在,也不怪他态度恶劣,只轻声说:“找吴教授谈了谈。”
吴教授人在帝都,如果谈话的内容涉及保密,是要使用防窃听的设备的。
纪彦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:“那也跟我说一声吧?”
他把秦梦雪送到大院门口,再去联系顾熙宸就联系不上了。
一下午没找着,他一边把两人的工作一个人顶上,一边还要为他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