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运看看她,不再说话。
毕竟出钱的是大爷,他又没资格问弟媳妇要钱花的,就不敢得罪太狠。
夏梦则转头看向余惠香说:“如果真想我们离,我可以离婚,我们娘儿俩单过去。”
“!”余惠香怒目而视。
却在下一秒,立即就怂了。
之前她气势汹汹,那是觉得有底气。
儿子有本事啊,是市里的“高官”。
儿媳妇却连个生儿子的本事都没有,离了正好再找个老婆,还能生一次。
可现在……
儿子心脏病,一个伺候不好,随时可能出事的……
谁家大姑娘还愿意嫁啊?
要找个二婚茬子,再带个孩子,可就不许再生了。
俩人各顾各的种,也过不到一块儿去,那更糟心,更容易气出个好歹来!
--这还都是后话。
儿子跟媳妇这些年来感情都不错,之前随便她怎么吵怎么闹怎么叫嚣,都不怕什么。
现在,她再逼儿子离婚另娶,指不定他就先晕倒给她看了……
余惠香觉得委屈,所有的事都得他们两把老骨头来扛。
委屈得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