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唱到这里她语气一转改成说了,冲着秦明理:“哥穷成那样这么有钱,一个孩子能吃多少大米?我身边就这么一个知冷知热的儿,还要搅得他妻离子散,安的什么心!”
秦梦雪抚额:得,又绕回去了。
她实在是忍不住了:“他就算妻离子散关我爸什么事?那不是他自己作的?我爸替她扛了十几年,就落了个安的什么心?奶奶,偏心眼也不带偏成这样的!”
“个赔钱货,这里有说话的地儿?”余惠香眉头倒竖,气不打一处来:“爸养谁有说话的份儿?!还是小小年纪就学会争家产了!”
秦梦雪:……
她这是车轱辘话来回说啊!
秦巧灵都这么害她了,她怎么就没说话的份儿?
“我是当事人,我是绝不可能原谅她!”
老太太却像是没听到一样,继续自说自话:“一个小丫头片子搂东西倒是比谁都历害!毛都没长齐就学会挤人了,把她赶走好独霸家产啊?!”
不仅是秦梦雪。
周围看戏的都有不少人忍不住朝天翻个大白眼。
余惠香却越说越来劲:“怎么,想把秦家的东西带了送给谁去?毛都没长齐就想着家产当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