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守银立即就后悔了。
他刚才实在是气昏了头,怎么就忘记了,这个秦梦雪之所以这么嚣张,是因为她爸爸是区长!
这不,连让他丢工作的话都放出来了。
凭她爸的权力和他做的这破事儿……丢饭碗,真有可能!
就算不丢也没他好果子吃啊。
朱守银冷汗直下,却又拉不开面子就这么从讲台上追出去,把秦梦雪叫回来给她道歉。
如果说刚才是秦梦雪打他的脸,这会儿追出去,就等于自己扇自己的耳光。
他实在干不出来。
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:没事,没事的。
冷静,冷静点。
等明天她气消了点,私下里找她谈谈,放低点姿态,跟她道个歉,也就过去了。
小孩子而已,好哄。
这么想着,咳了一声清清嗓子,故作镇定地说:“害群之马终于走了,教室里都清静下来了,大家继续上课。”
杨帆气得面红耳赤,额头的青筋都爆出来了:“朱老师--”
李铭玉却以眼神止住了他。
杨帆不懂,瞪回去。
朱守银问:“杨帆,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