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。
此时,她面如寒霜,目光冷冽如刀,让人觉得周围的气温骤然下降,似乎马上就要冰封万里。
朱守银被她这么一盯,也脚下发软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为人师表,不该在讲台上说那样的话。
冷汗从额头岑岑而下,可是他又持着老师的身份,想要撑住场子。
秦梦雪一字字道:“刚才的话全班同学都听到了,有这么多人证。我要告诽谤!”
朱守银都有些结巴了:“什、什么诽谤,不要说得那么严重。苍蝇不盯无缝的蛋,也出去听听外面的流言,这话又不是我说的,诽什么谤。”
“还知道是‘流言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