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备,自然不会被疯狗刀击中,只见他朝着旁边的白骨树一躲,登时把疯狗刀给躲了过去。而那把带血的疯狗刀,则径直钉在了白骨树上。腾江这一躲,给了姜
虚喘息的机会,只听姜虚一声暴喝,隐身术再次运起,两人则再次缠斗在了一起。
“他娘的敢偷袭!”洪胖子见枪手偷袭,当即怒火中烧,大骂一声,抓起黑铁棍就朝着枪手的脑袋砸去。黑铁棍这一砸,重逾千斤,要是被砸中,绝对是当场死亡的节奏。不过,枪手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,就自然有两把刷子,面对洪胖子的黑铁棍,枪手面不改色,朝着后
方一跃,当即就把黑铁棍给躲了过去。洪胖子一击不中,改砸为扫,黑铁棍由左至右,再次朝着枪手扫了过去。
洪胖子力大如牛,黑铁棍这样一扫,就算是一头牛,也要被扫倒。不过,枪手仿佛料到了洪胖子的动作,只见他提前一弯腰,再次把黑铁棍给躲了过去。就这样,洪胖子与枪手缠斗在了一起。由于枪手手中没有冷兵器,所以一直是洪胖
子在攻,枪手在守。从场面上看,是洪胖子占了上风,但我越看却越觉得心惊。枪手虽然是在防守,但他仿佛能料到洪胖子的每一招,面对黑铁棍的攻击,他每次都能轻描淡写地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