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忱凝眉,他确实没有证据,单凭一张口舌,没用。
姬枕元道:“父皇,儿臣一片丹心,却被皇兄如此污蔑,以后儿臣还有何颜面面对百官?儿臣不甘心,请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姬忱捏紧拳头,一双眼睛思思盯着姬枕元,他反思自己,刚刚确实太冲动了。
“太子,月儿的事情,不要再插手了,今天起闭门思过,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太子府,这件事情就交给元儿。”
“父皇?”姬忱愕然,如果这事情让他来处理,肯定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箫闲,都怪自己太冲动了。他急忙跪下来,“父皇儿臣知错,这件事情还是交给儿臣吧。”
“父皇,皇兄向来和将军要好,若此事和将军有关,皇兄绝对会包庇将军。”
“姬枕元住嘴。”姬忱指着他,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的那点心思,少胡说八道,将军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?”
两人在大堂上争来争去,皇上听着头疼,坐在龙椅上抚摸自己的太阳穴,他放下手,呵斥道:“全都给我闭嘴,现在不想看到们,们马上给朕滚出去,禁足,没有朕的命令敢踏出府,朕必定严惩不贷!”
“父皇!”
“父皇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