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静,愕然道:“打了个地洞?”
“对,这不是说的,怕被人看到了,所以我就让兄弟们夜以继日的从将军府打地洞到房间里,怎么样,是不是很伟大?”他笑着揽着乔如菁的腰,低头想去亲她。
乔如菁捂住他嘴巴,斜眼说:“下面连空气都没有,就不怕窒息而亡?”
“怎么会呢,那头通向我房间,也没遮盖起来,空气足够了。”他在她脖子边蹭了蹭,“想,要不要去我房间里坐一坐?”
“不去。”她轻笑着扭开头,被他蹭的痒痒的,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那我以后就只能来这里了住了。”他狠狠咬了她的脖子。
“哎呀,箫闲特么属狗的?”
箫闲嗤笑一下,“我属狼的,还是一匹饿狼,想快点把拆入腹中吞掉。”
他弯腰将乔如菁横抱起来,朝着床边走去。
一番云雨过后,乔如菁虚弱的趴在他身上,将太子请她去做酒宴的事情告诉了箫闲。他玩着她头发的手顿了下,说:“怕就怕凶多吉少,我一点都不想让和宫里的人沾边,能拒绝吗?”
“都已经答应了。”乔如菁仰头看着他,“安心啦,太子也不是个怂包,没点本事早就被人干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