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求她有用吗?
“是胡家婶子?”她问。
胡夫人点头,仍旧哀求着,“如菁,求求放过我夫君吧,他一时鬼迷心窍而已,我夫君心高气傲,一时想不开才走了弯路,并非真的想要陷害。”
乔如菁凝眉,乔老婆子气愤说:“都在衙门动刀行刺了,还没害人?若不是顾家公子为我孙挡刀,怕死的是我孙女和肚子里的孩子吧。当着青天大老爷面儿居然敢行刺,就算不是死罪,这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。”
村民跟着说:“就是,这辈子算是完了,们娘三没受到牵连已经很宽容了。”
“是呀,感恩戴德吧,为夫君赎罪。”
“可不是,怎么还有脸来求情?”
乔如菁听着也烦躁,换个角度来想,也能理解胡夫人。她弯腰道:“胡夫人先起来,不是我不帮,实在是帮不上什么。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。一朝有一朝的律法不是我一个小人物求情可行的,再说,胡大夫嫁祸给我,动机不纯,案子破了之后,他心存怨恨持刀杀人,无论那一条都免不了要入狱。与其求我,不如去求胡家人。”
胡夫人身子软了下来,两个孩子将她搀扶着,乔如菁对两个孩子说:“把们娘扶回去吧,这事情我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