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句不中听的,他家比我家还落魄,我贪图他家什么?”
胡大夫看着她,蠕动了几下嘴角,愤恨道:“有没有杀人动机只有自己知道,自己用错了药也说不定。”
“是吗?身为大夫,深知白芨的克星的是什么,我为何会错?要错也是在第一天就错了,为何要等到第二日?分明就是眼红,同是大夫嫉妒我,只因找我看病的人比多,我说的对不对?”
胡大夫冒着虚汗,面色煞白,全给她说中了。
县太爷又拍了下惊堂木,盯着胡大夫,“乔姑娘说的可都对?”
胡大夫怔了怔身子,仍旧摇头,“不,不是这样,她含血喷人。”
“本官看吃敬酒不吃吃罚酒,不说实话是吗?本官绝对能让说实话。”县太爷喊道:“来人。”
乔如菁喊道:“大人且慢。”
县太爷疑惑的看着他,伸手阻止了自己人上前。
乔如菁面带微笑的走到胡大夫身边,喵喵给她的提示,胡大夫就是凶手。胡大夫看着她笑,浑身汗毛竖起来,吓得往后退了退,“想干什么?屈打成招不成?”
乔如菁道:“屈打成招不足以让人信服,既然不肯说实话,那我办法多的是。我们来玩个游戏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