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道:“马上去胡家村带胡大夫来,不要和他透露案情。”
“是。”师爷亲自去带人。
乔如菁对县太爷笑着,鞠躬致谢。
又是漫长的等待,乔如菁微微叹息,今天一天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真是闹心。两个时辰后,胡大夫被带来跟着来的还有顾子希。
“大人,冤枉呀,这事情和我没有关系,他既不是我看病,也不是我开的药,此时和我无关呐大人。”胡大夫进门就喊冤。
县太爷笑道:“就是胡大夫?”
“是,大人我是冤枉的,我没碰那药,只是闻了闻。都是大夫,我只是想知道乔姑娘给胡老大开了什么药而已,根本就没下药。”
话一出,堂上人都沸腾了,胡家人惊愕的看着他。胡大嫂不置信问:“果然是,我们夫妻平日里对不薄,为什么要害死我夫君?”
胡大夫愕然一愣,抖着身子说:“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肃静肃静!”县太爷拍了桌案,堂上顿时安静下来,他看着胡大夫,“谁告诉胡老大是被人下药了?”
胡大夫呆呆的看着他,有些心虚,“不是中毒?怎么会,那样子就是中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