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谁,所以才跟来瞧瞧。按照他们各自说的,问题好像处在药里,可若真是乔姑娘杀的,当初又何必要救他?”
县太爷凝眉,疑点就在这里。他轻咳两声,道:“尸体也带来了?”
胡大嫂点头,“带来了,请大老爷为民妇做主。”
县太爷应道:“放心,本官定会公事公办,绝不会姑息养奸。”
县太爷严肃的看着胡家人,“去把尸体抬上来,再去请仵作先生来验尸。”
堂下人就在静静地等着,胡大嫂一直在抽泣,仵作先生来回的检验,然后采集之后做了下分析,扭头面对县太爷。
“大人,死者是中毒而亡。”
县太爷问:“何毒?”
仵作道:“具体什么毒害不能断定,从我观察来看,应该是吃了相克之物。”
乔如菁说:“我的药方都是止血一类的,其中有白芨,若和白芨相克之物只有乌头。”
仵作怔怔地看着她,道:“对,正如姑娘所说。”
话落,胡老二指着她,“就是,知道的这么清楚,难道不是杀的?”
乔如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过去,未置一词。
县太爷喊道:“肃静肃静。胡娘子。”